明这个人还没有放弃,还在想办法。
“有是有,”李春生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,“但需要人去盯。比如交通部的部补资金,跟你省发改委这个渠道是并行的,但很多县根本不知道怎么申请。还有就是省交通厅每年有一些切块资金,由各地市自行分配,如果你在北江市里能说上话,也可以争取一些。”
陆浩明把这些话一字不漏地记在心里。部补资金、省切块资金、市本级配套——这些渠道在文件里都写着,但真正的操作方法,文件里从来不写。
钱峰在旁边忽然插了一嘴:“老陆,你们平川那个省道改线项目,如果按交通口的申报标准重新包装一下,去走省交通厅的渠道,可能比走发改委更快。发改委的盘子竞争太激烈了,全省所有的项目都在这里挤。交通厅那边相对专一,只审交通类项目,竞争面窄一些。”
这话一出口,桌上的气氛又活跃了几分。大家纷纷开始交流各自跑项目的“偏方”——哪个部门有什么专项资金、哪个处室有切块分配的自主权、哪个时间段去申报最容易过关。这些信息杂乱无章,但每一条都是真金白银换来的经验。
聊了一阵,孙建国忽然放下筷子,站起来,郑重其事地举起酒杯。
“我提一杯酒。”
所有人都安静下来,举起杯子看着他。
“咱们在座的各位,有的是省直的,有的是市里的,有的是县里的。有的是局长,有的是科长,有的是科员。”孙建国环顾一圈,眼眶微微有些泛红,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情绪上来了,“但咱们有一个共同的身份——校友。”
陆浩明愣住了。
校友?
孙建国接着说:“咱们这桌十一个人,有六个是燕大毕业的,五个是别的学校的。我先说我自己——九三级中文系,孙建国。老韩跟我是同一届的,法律系。”
“我是九六级经管系的。”张明远举起手。
“我也是九六的,哲学系。”一直没有说话的那个省财政厅主任科员也开口了。
张文昌放下杯子,清了清嗓子:“我比你们都早,九一级,经济系。在燕园读了四年书,毕业分到省财政厅,一干就是二十年。”
陆浩明攥着酒杯的手微微用力。他来之前没想到会有这么多燕大校友——他在平川待了七年,身边几乎没有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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