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就会有人推门进来。他们的名字被记在账本上,也被压进了路面的沥青里。风穿过新修的路面时,声音已经变了,不再像以前那样散漫,而是变得匀整,像是整段路都在按照同一个速度呼吸。远处鞋厂车间的灯还亮着,透过门缝漏出来一道细长的光,光线边缘在夜色中微微晃动了一下,又稳住了。我走在最后那段还没被车辙覆盖的路面上,每一步都能感觉到脚下的稳固,像是整段路都在等着下一双脚踩上来。而明天,那双手便会接过这把锁,继续把它拧紧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