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你,你每日交子之时,站在楼子前默念,七七四十九日内,我保管赵月娥送上门来!”
李文才赶紧俯首,听道士把咒语说清,深深记在心里。
一切都弄完后,道士吃过晚饭,要走了。李文才说:“谢谢师父了!如果此事能成,文才定当重谢!”
那道士一听这话,好悬没气死!事成之后?这小子太奸了!连个预付都没有?这是想白捞一票啊!再说了,哪有事成的时候啊!本来就是“扎飞”嘛!那道士硬生生地把火压下去了,笑着说:“吾与少爷乃忘年之交,怎么还谈这些世俗的事!贫道只希望少爷得到赵姑娘后,能够善待她!”
李文才笑着说:“师父真是慈悲为怀啊!”
那道士灰溜溜地走了。但阿宝们都不是好惹的,这个哑巴亏吃不得,那道士没过两天就去了张家,然后声泪俱下地说李家如何如何逼自己作法,自己良心上受到深深的谴责,夜不能寐,所以来忏悔了,请求原谅。
张中谨小两口都听傻了,问:“这是真的吗?”
道士说:“你去他家东厢房,那楼子和小草人就在那里,如果他让你进,说明我胡扯,如果他不让你进,说明有事。”
张中谨一听有道理,但自己现在和李文才闹得这么僵,根本没法进门,那道士看出张中谨踌躇来了,对他说:“贫道有一计。”
张中谨说:“何计?”
道士说:“将计就计!”
第二天,张中谨就修书一封,让家仆给李文才送去了。李文才一看,是邀请他喝酒的,信中大致说:“小弟近日心里颇不宁静,本以为娶了赵家姑娘可以享受天伦之乐,怎奈这女子每日心不在焉,纲常伦理不问,奇技淫巧常思……”
李文才乐了,看来师父的法术起作用了,于是也想套套实情,就来赴约了。两人找了个酒馆,点了几个小菜,几杯酒下肚,张中谨眼泪就掉下来了:“仁兄啊,小弟心里难受啊!遥想你我兄弟当年,吟诗作对,何等交心,何等快乐!为了一个下贱的女人,弄得形同陌路,值吗?”
李文才肚子快乐爆了,使劲咬了咬舌头才疼得挤出两滴眼泪:“唉,贤弟啊,啥也别说了,度尽劫波兄弟在,相逢一笑泯恩仇!你我兄弟一场,虽然我也对赵姑娘倾心,但既然贤弟捷足先登,说实在的,开始我心里难受,可后来一想,只要贤弟幸福,愚兄何尝不快乐?”
张中谨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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