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打开了。
熊万林站在门内。
他四十多岁，身材中等，穿着一件灰色夹克，脸上没有熊万山那种凶相，却显得更加阴沉。
“范局，陆组长，这么晚了，到我们合作社仓库来干什么？”
范卓宁看着他：“我们接到线索，怀疑这里有人被非法控制，需要进去核查。”
熊万林一点都不慌，反而叹了口气：
“范局，白龙沟刚出这么大的事，你们草木皆兵我理解，可这里就是合作社放水管和农具的地方，哪来什么非法控制？”
陆川注意到，他说话的时候身后屋里明显有人影晃了一下。
范卓宁没有跟他争：“马上让开。”
熊万林脸色沉了下来：“范局，你们有手续吗？”
许队长上前一步：“涉及人身安全，公安有权先行核查，你如果阻拦，后果自己承担。”
熊万林的嘴角抽搐，最后他也没有继续硬拦，只是退到了一旁。
“行，你们查吧，不过要是什么都查不到，回头总得给合作社一个说法。”
范卓宁没理他，直接带人进了院子。
一楼外间堆着铁管，旧水泵和几袋化肥，看起来确实像仓库。
可越往里走，空气里的味道就越不对。
那是一种潮湿霉味和汗味混在一起的气味。
许队长推开最里面那扇门，脸色瞬间变了。
里面是一间没有窗户的小屋。
墙上钉着铁环，地上放着两张旧木凳，还有几条尼龙绳。
角落里缩着一个男人，脸上有伤，嘴唇干裂，听到开门声后整个人都抖了一下。
“别打了……我不说了……我真的不说了……”
熊万林的脸色终于变了。
范卓宁转头盯着他，声音冰冷：“这就是你说的合作社仓库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