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励没想到凝霜岚会突然问起这件事，眸中闪过一抹不自然。站在众人身后的风叙也是黑了脸，低垂着眸，骤然攥紧拳头，沉在深处的记忆再次翻涌上来。
还是被她发现了吗……
凝霜岚的注意一直放在蓝励身上，生怕错过他任何表情，见蓝励这般反应，她心一沉。
她本来只是推测，并没有确切的证据，蓝励的不自然，直接证实了她的猜测。
“是你做的？”她深吸一口气，努力维持理智，声音却依旧不受控制的带上了颤意，“蓝励，他们是你的导师，我爸妈他们把你当成自己的孩子，你……你不绝得良心难安吗？”
蓝励呼吸一滞，张了张嘴，下意识想看风叙，硬生生忍了下来。他闭了闭眼睛，再睁眼时，眸中只剩下了冰冷，“相必你也猜到了，病毒是被人故意泄露的，就连更换保护罩的时间，也是刻意设计好的。”
更换保护罩是为了防止病毒大范围泄露，又能确保救援队无法破开保护罩，让计划功亏一篑，甚至就连那次泄露的病毒，也是精挑细选投放的。
从科技院‘发现’这种病毒的时候开始，就已经走进了这张大网中。
凝霜岚脑袋嗡嗡作响，蓝励的话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，“当初我就应该杀了你！”
“可惜，你没有。”蓝励尝试着活动了下关节，他的身体经过特殊改造，寻常毒素很快就能清空，这一会儿的时间，银针上的毒已经差不多失效了。
处月微暗暗叹了口气，抬手钳住凝霜岚的手，低声道，“他说的未必是真话，不要被他左右。”
“信与不信，皆由你自己做决定，你问了，我也回答了，现在可以让我们走了吧。”蓝励嗤笑一声，意味深长地看向处月微，“堂堂禁地之主，总不会不管圣地子民的死活吧？”
凝霜岚眼底泛着红意，反手死死抓住处月微的手腕，“不能让他走！”
她沉浸在仇恨中，根本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。
“开。”处月微蹙着眉举起权杖，四周紧闭的门窗再次被打开，生长于殿中的地脉也安静了下来，看着被自家小狐狸抓红了的手腕，强迫她转向自己，用仅容两人听到的声音道，“让他们走，信我。”
见门窗被打开，巫闲上前拽起蓝励，“走。”
凝一尘有些着急，上前追了一步，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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