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霜岚只是笑笑，低垂着眸，居高临下看着他，“琉璃令做的是情报生意，暗网遍布五国，知道这些也正常。”
处月微稍稍仰头，看着她的眼睛，突然道了句，“看样子没少在摘星阁安插人手吧？”
“说正事呢！”凝霜岚猛地咳了一声，被他这话呛得不轻。
那当然是没少呢！
处月微无奈地摇头，替她拍着背，温声道，“好好好，你说。”
这小狐狸……
凝霜岚缓了半天气，继而又道，“第一神使在莹光中的地位极其特殊，有资格做第一神使的人数来数去也就寥寥几个人，而且齐琰有一个很奇特的习惯，他放在首位的人，皆是他最不信任的人。”
处月微挑挑眉，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，“这件事可不是随便谁就能知道的。”
饶是他，也是最近才知道的。
凝霜岚眼中带着些小得意，从佩囊中取出一卷印有特殊印记的卷轴，递给处月微道，“这是自然，也不看看我是谁，就像是十八支首席的‘岁月’，齐琰就很忌惮这个人。”
“不错。”处月微展开卷轴扫了一眼，眸中闪过一眸异色。
这卷轴中记载的是历任四大神使的资料，率先映入眼帘的，正是他曾经的师父，第一神使宗啸的资料。
上面记载的内容极为详细，有很多事情，就是他这个做徒弟的都不知道。
半晌，他合上卷轴，“所以呢？”
“莹光中最忌惮最恨你师父的，应该就要数齐琰了。”凝霜岚坐回到他身旁，歪着头认真道，“摘星阁在情报方面虽然不及琉璃令，但不至于太差，莹光中能完全避开摘星阁探查的人不多，一个是教主齐琰，一个是第二席未知，还有一个就是第二神使了。”
说到这，她稍稍停顿了下，才又继续道，“首先我们排除第二席未知，再者是第二神使，第二神使一直驻守在莹光本教的圣地中，从不外出，这么一排除，就只剩下教主齐琰一个选择了。”
处月微眉毛轻轻挑起，忍不住问了句，“为什么要排除第二席呢？”
“我就是知道，别问。”凝霜岚被他这眼神看得有些心虚，挪开视线，还是说了实话，“第二席是琉璃令安插在莹光中眼线，连这个都告诉你了，够信任你吧？不过，既然你知道了，我得多说一句，若是你的人在莹光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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