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持到再也看不到那辆车了，才逐渐消失。
他要去打工，便在学校门口和游宇航几人分开了。
游宇航首先带何卓言去了一家网吧，指着一个胖乎乎的男子说道：“那边那个，穿米黄色外套的，就是当年欺负你的家伙之一吧？和你一个班的，赵龙，高中毕业后整整两年没找到工作，成天就把自己关在这儿，真是没意思。听说他为了找工作也吃了不少苦，可惜上学时成天旷课打架，成绩烂得像狗屎，谁要啊！”
他又带何卓言去了一家快递收发点：“看到那边那个挨训的人了没有？白南，确实那群混混中的一个吧？开始送快递大概一年了，成绩不够上大学，就到处打零工，倒是比之前那个赵龙好一点，现在这份工作是熟人介绍的，目前来说，还算稳定。”
“还有一个叫钟健的暂时没找到，你看看这两个家伙，还觉得他们还能对你造成威胁吗？”
何卓言愣愣的看着正在被训斥的白南：“真奇怪，看他们的微博，大家好像都过得不错……”
“网上的东西，信三分都嫌多了。生活不如意，总要在网络上装一下逼，你得理解他们。”游宇航语气平淡。
“网上的都是假的？”何卓言低喃。
“看到他们的模样，你是不是觉得很心酸？我眼里正好相反。”游宇航扭头注视着何卓言，淡漠开口，“看那些家伙，为了活出个人样多努力啊，不像你，被妄想困住，只知道躲在自己小小的壳子里。你觉得你和他们比，到底哪一方才是正常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