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见过。”
沈幼棠恍然。
这座私人岛屿占地面积极广,分东西两岸。
他们和赵明诚住的这边是专门对外招揽顶级富豪的VIP特区,而像陆家这种自己早年置办的老派资产,多半在另一侧,平时各玩各的,互不打扰也很正常。
“那学长呢?”沈幼棠将目光投向了刚刚结束交谈、走过来的陆显鹤。
陆显鹤看着沈幼棠苍白但精神尚可的面色,镜片后的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。他温和的点了点头。
“我是今天下午才上岛的。这几天国内的心理学集会第二场就在这附近的海棠湾举行,我处理完诊所的一桩尸检委托后,就顺道赶了过来。”
说着,陆显鹤看了不远处哭得撕心裂肺的赵老爷子一眼,压低了声音,语气凝重。
“因为我的诊所之前和警方有法医层面的深度合作,加上赵老爷子的心脏常年由我做私人理疗,算是旧识。所以警方控制现场后,赵老情绪崩溃,特意请求警方允许我进来陪同。”
一切的出现似乎都顺理成章、合情合理,偏偏又交织在一场突如其来的诡异命案中,透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巧合。
“学长,赵明诚他……到底是怎么死的?”沈幼棠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。
陆显鹤推了推眼镜,目光有些顾忌的看向了站在沈幼棠身后的傅行止。
傅行止面沉如水,没有阻止。
他走上前,大掌自然且占有欲十足的将沈幼棠重新揽入怀中,挡住了夜风的侵袭,低声开口。
“这件事,还是我来告诉你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