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华东紧紧攥着的拳头微微动了一下，嘴唇抿成了一条线。
他侧过头看了周氏一眼，周氏正抱着孩子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，眼眶还红着，睫毛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痕。
杨氏的目光从宋华东脸上移开，落在周氏身上。
"你！你站着做什么？就因为你，老四连他亲哥都要打，你安的什么心？你是不是就盼着我们老宋家闹得鸡飞狗跳？"
“娘，不是的……我没……”
杨氏压根就不给她开口的机会。
"我当初就说了，这女人不是个省油的灯！如今你为了她，连亲哥都敢打了！往后是不是连爹娘都不放在眼里了？你是不是要把这个家拆了才算完？"
宋华东终于抬起头，他看了杨氏一眼。
“素珍，我就不该带你回来的，既然这个家不欢迎我们，那我们走！”
他说完，一只手捡起地上的礼品，另外一只手拉着周氏的胳膊往外走。
杨氏的声音追在身后，"走？你给我站住！话没说清楚你就走？你回来这一趟是来气我的？早知如此，你还不如别回来！"
宋华东的脚步没有停。
老宋头站在东屋门口，看着宋华东的背影穿过院子。
“一回来就为了个女人把家里闹得鸡飞狗跳的，我看老四这是诚心回来气我们的，走就走罢，让他走！”
杨氏她转身回屋，脚步声比方才重了几分。
“老四这媳妇找的，从成亲那会开始，就没让我顺心过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