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，老子恨不得剥了他的皮。"
旁边那个年轻后生也开了口，"这要是没来晚一点……我家虎子是不是也要……"
他没说完，像是怕说完了会变成真的。
杨老六那一脚踹出去之后，像是把所有人的火气都点燃了。
旁边那个村民牙关咬得咯咯响，紧跟着也踹了一脚，踹在牛大毛的后腰上。
宋华强站在几步之外，看着这一切。
场面越来越乱，好几个村民已经对牛大毛展开了围殴，手脚筋全断的牛大毛，只有忍着的份儿。
眼看着牛大毛就要扛不住了。
"都住手！"
宋绵绵的声音不高，把周围所有涌动的动静都压住了一瞬。
她往前走了一步，站在牛大毛和那些村民之间，侧身挡住了那道即将落下的拳。
光落在她脸上，把她眼底那层平静照得分明，她只是稳稳站在原地。
杨老六举在半空的手顿住了。
他的呼吸还很急，胸口起伏着，视线越过宋绵绵的肩膀，落在地上那个蜷缩的身影上，还想再补一下。
他的声音粗哑，带着一股压不下去的怒。
"他连自个儿的娃都不放过！这样的人还留他做什么？打死他都是便宜了他！"
宋绵绵没有让开，她的目光平视着杨老六。
"他现在这个样子，如果再打，人就要死了。”
“你打死他，外面那些孩子咋办？谁来说他们是怎么被拐来的？谁来作证？他死了，官府查案找谁去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