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出话。
钱玲儿不再看任何人，转身回了自己屋砰地一声甩上了门。
宋士林看着紧闭的房门，又看看院子里吃力劈柴的王娟，一时之间心乱如麻。
老宋头抽了口旱烟，对宋士林道：“去，跟她好好说说。”
路过王娟时，王娟还当着他的面抹泪。
宋士林递过去一个安抚的眼神，随口走到房门前，轻轻敲了敲。
“玲儿，开开门，我们好好说说话。”
屋里没有任何回应。
王娟一边劈柴，一边偷偷往这边看。
宋士林在门外站了半晌，最后叹了口气。
转身去了书房。
夜幕降临，宋家厨房里飘出饭香。
王娟已经劈完了柴，挑满了水，此刻正和大花在灶台前忙活。
晚饭时，气氛格外压抑。
钱玲儿没有出来吃饭，宋士林去叫了几次，屋里都没动静。
王娟端着一碗粥和两个小菜，怯生生地站在钱玲儿房门外。
“姐姐，吃饭了。”
屋里传来钱玲儿冰冷的声音，“你离我屋子远点。”
王娟把饭菜放在门口，又哭着去找宋士林。
夜深了。
宋士林被杨氏劝了好久，都是一些关于科考的事。
临了，还特意叮嘱，叫他一定哄哄钱玲儿。
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，钱玲儿孩子心性，哄哄就能好。
宋士林犹豫好久，终于还是踏入了钱玲儿那屋。
厢房里，王娟透过门缝看着宋士林的身影走向主屋，不自觉地咬紧了唇。
主屋里。
钱玲儿已经躺下了，背对着一动不动。
宋士林轻手轻脚地脱了外衣，小心地上床，从背后轻轻抱住她。
“玲儿……”
他声音低哑，“甭气了，我晓得错了。”
钱玲儿身体一僵，却没有挣开。
黑暗中，她睁着眼睛，眼泪早已浸湿了枕头。
“你晓得自己错哪儿了？”
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，闷闷的。
宋士林将她搂得更紧了些：“我不该动手打你，我那时候……真是气昏了头，你晓得的，我奶从小就疼我……”
这对钱玲儿来说，她自认理亏，所以那一巴掌在自己这已经过去了。
钱玲儿转过身来，在黑暗中盯着他模糊的轮廓。
“宋士林，你跟我说实话，你跟她到底有没有……”
“没！”宋士林立刻否认，语气急切。
“玲儿，我就是看她可怜，无依无靠的，这才……”
“可怜？”钱玲儿冷笑一声，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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