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隐居山野,此番方才入世展露锋芒。”
“不管出身如何,从今往后,林朝二字,必登文坛顶峰!”
众人议论纷纷,艳羡、好奇、试探、攀附之心交织在一起,将状元楼外的气氛烘得愈发炙热。
楼内厅堂雅致清净,与外头的喧嚣热闹截然两番天地。
状元楼掌柜极为殷勤,亲自引路,将无崖子请至上首雅座,奉上顶级好茶、精致茶点。
林玉娘被客气引至侧位落座,位置仅次于无崖子,待遇远超在场所有旁人。
厅堂里只有寥寥数位清州文坛耆老、地方名士,皆是被特许入内陪同。
无崖子端起清茶,轻轻抿了一口,目光始终落在林玉娘身上,眼底的欣赏与惋惜丝毫未减。
他心底依旧感慨万千:此子之才,冠绝当世。
老夫半生治学,阅遍古今诗文,今日方知何为真正的笔墨通天。
这般惊世大才,不愿拜师入我门下,老夫毕生憾事。
别说收他为徒,纵使老夫折节拜他为师,也半点不算埋没其一身天赋。
无崖子放下茶盏,温和开口:“林朝,你胸中山河、笔下乾坤,远超老夫所见世人。
你不愿入世为官、不愿拜师治学,着实可惜。”
林玉娘从容垂眸,浅笑应答:“先生谬赞。学生天性闲散,不喜拘束,不愿混迹朝堂文坛纷争。
只求护亲人安稳,守本心澄澈,便足矣。”
她所求从来不是自身功名荣华。
她今日甘愿展露锋芒、不惜拿出千古绝唱惊艳世人,只为给裴元修铺出一条最光明坦荡的前路。
只要元修能拜入无崖子门下,得大儒倾囊相授,习得安民治世、立身定国的真才实学,将来可自保、可立身、可济世,她今日所有的锋芒外露、所有的万众瞩目,便都值得。
无崖子深深看她一眼,愈发赞叹她的通透心性。
世人皆逐名利,唯此子弃名利如敝履,心怀善意、胸有大局,格局心性远超常人。
“也罢,人各有志,老夫不做强求。”无崖子缓缓点头,“三日后,老夫和你一起去扬州府。
到时候老夫亲自考校,只要品性端正、向学之心诚恳,我便正式收他为关门弟子,毕生传道授业,倾囊相授。”
林玉娘心头彻底落定,郑重起身行礼:“多谢先生成全。”
外头的喧闹依旧不断,无数书生翘首以盼,盼见大儒、盼交贤才。
无人知晓,那位被整个清州文人争相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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