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皮掀开被子上床,把张暮姗揽进怀里,一手捏着她的下巴抬起,指腹在她的唇上慢慢摩挲着。
“看来是嘴上的伤好了。”
张暮姗警铃大作,她太熟悉陈皮此时的眼神了。
张暮姗开口提醒,“陈皮,你身上的伤还没痊愈。”
这眼神明显是要将她吃干抹净的打算。
陈皮似笑非笑地看着张暮姗,而后在她耳边低语,“那你来就好了,就像之前在那间草屋一样。”
……
张暮姗忍不住暗骂自己没定力,就这么轻易地上了陈皮的当。
陈皮的手环在她的腰上,每每在她快要坚持不住时,就停下动作,为的就是听一句求饶。
“陈皮……”张暮姗咬着牙,心里已经把陈皮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,虽然不知道陈皮的祖宗是谁,但这并不妨碍她骂。
“嗯?”陈皮现在很有耐心,“只要你说一句,好哥哥我错了,老子就满足你。”
陈皮是个睚眦必报的人,前几次为了哄好张暮姗,可没少按照她的规矩办事,不过现在是在陈宅,在陈皮的床上,那自然就该由他来掌控全局。
张暮姗坚持不说,陈皮低头在她颈侧轻轻啃出一朵又一朵的红梅,故意将怀中人颠了一下,让张暮姗的身体颤了又颤。
“真的不说吗?”陈皮又咬住张暮姗的耳垂,声音又低又哑,张暮姗只觉得一阵酥麻感从耳朵扩散到全身。
“好、好哥哥,我错了。”嘴上是这样说,但张暮姗心里已经把这笔账记下了。
话音一落,陈皮扬起眉头,十分得意地继续与张暮姗交颈厮磨,留下满室缱绻旖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