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腹下接连被爆炸覆盖。
最后一枚落在它后腿附近,彻底打断了它的支撑。
震耳欲聋的巨响中,它那庞大的身躯终于失去支撑,猛地向外倾斜。
倒下的一瞬间,半边身子狠狠擦着墙体刮过。
硬生生又带塌了一大截摇摇欲坠的残墙。
轰然砸在墙外,激起十几米高的泥浪,把缺口前方的低阶兽群压倒了一大片。
仅剩的一条触手在地面无力拍打几下后,彻底失去动静。
硝烟散去,南墙上的豁口,比先前足足宽出了一倍有余。
断面处钢筋扭曲,热气腾腾,像一张咧开的嘴。
废墟掩体远处,还幸存的士兵灰头土脸地一个接一个往外爬。
有人头上淌着血,一边爬一边扯着嗓子喊兄弟袍泽的名字。
连喊了好几声,才惊觉自己的双耳早就被震出了血,什么都听不见。
有人被从碎石里刨出来,捂着耳朵咳,咳出的唾沫里带着血丝。
“三连!三连还有人没有!”
暴雨中,除了风声,根本没人回应。
“报告军长,南段豁口两侧的守军,连队建制已经彻底被打散。”
参谋的嗓音越来越低,透着掩盖不住的悲凉。
“阵亡和被埋在下面的兄弟,数量极其惨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