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第七防区的掩体后,一个年轻士兵打空了最后一个弹匣。
他哆嗦着手换弹匣,扭头朝旁边喊:“班长!枪管都打红了!”
“红了也得打!”
班长的嗓子早就哑了,“后头还有好多人没下去呢!”
年轻士兵咬着牙,把灼热的枪管架上垛口,继续扣动扳机。
枪管遇雨,滋啦滋啦地冒着白汽。
就在这时,北面的天际,传来一声闷得发沉的巨响。
这声音比雷沉得多,也近得多。
近到整段北面城墙,都跟着颤了一下。
北墙的哨位上,一个满脸血污的老兵猛地转过头。
他死死盯着绿潮深处,连呼吸都停住了。
雨幕,被什么东西从里头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。
成片五十多米高的巨树连根倾倒,树冠砸进泥水,溅起的泥浪比城墙还高。
一头灰毛四臂巨猿,缓缓拨开残余的林冠,一步步碾了过来。
它足有五六十米高,站直了比城墙高出两倍还多,像一座会走路的灰色巨塔。
浑身覆盖着灰褐色的粗糙毛皮,雨水在毛皮上冲出一道道小溪。
四条手臂粗壮如石柱,胸前裸露的皮肤,呈现出明显的几丁质甲壳,黑亮坚硬,像是某种灵长类与甲虫类基因的粗暴融合。
(这下作者存稿真的空了······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