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实实。
那张脸上只露出了一双清冷的眼睛。
此时,那双眼睛正死死盯着昏暗的石屋顶,目光专注得近乎刻意。
苏余有些好笑,没再继续往里按压伤口。
他顺势收回了手,从旁边的药箱里拿出一块干净的新纱布。
“你这忍疼的本事,倒是挺大。”
苏余轻笑了一声。
“伤口恢复得也还算不错。”
他动作利索地把新纱布覆压在伤口上,稍微整理了一下边缘。
“照这个情况看,明天应该就可以把里面的引流条拔出来了。”
他说完,便准备起身离开。
就在这时,身后的秦禾忽然开了口。
“苏余。”
苏余停下了向外迈出的脚步,转过头去看着她。
“这一次,谢谢你了。”
秦禾的声音依旧压得很轻,但那双清冷的眸子却直直地看着他。
里面多了一点复杂的情绪,没有再躲闪。
苏余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毛。
“谢就不用了,等你的伤好利索,能下地干活了,再用实际行动来报答我也不迟。”
听到这话,秦禾似乎是想笑。
可她嘴角刚刚抬起一点,就立刻牵扯到了胸前未愈的伤口。
她的眉头下意识地轻轻皱成了一团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苏余看见了,却没有再逗她。
只是在转身的一瞬间,那股说不清来路的熟悉感又冒了出来。
这女人皱眉隐忍的样子,总觉得在哪里见过。
但自己的记忆中,实在不认识秦禾这一个人。
难道是自己以前接触过的病人?
医生一辈子经手成千上万张脸,记不住是常事。
他摇了摇头,把这个念头暂时压下去。
转身走出石屋,抬头看向已经渐渐偏西的九轮太阳。
白天修缮寨墙的时候,他抽空去了一趟谷地东面的草原。
运气不错,在那里碰到了一头体型犹如装甲车般庞大的长角食草兽。
那头倒霉的巨兽当时正低着头,悠闲地啃食着粗大的变异高草。
苏余没有费多少力气,便将它斩杀。
他把食草兽分割成大块,收进空间,准备给新部落举行一场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宴席。
随着夜幕缓缓降临,谷地中央那片开阔的空地上,升起了一堆巨大无比的篝火。
橘红色的火焰贪婪地舔舐着堆积如山的粗大木柴,将四周照得亮如白昼。
火焰舔舐着粗大的木柴,几十根削尖的粗大的木棍叉在火堆旁,上面串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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