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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重重点头,转身将重砍刀挥舞得更狂暴。
队伍如同高效的收割机器,一路碾压向前。
每推进五十米,后方的工程人员便会扛着设备快步跟上,熟练地将临时LED灯带挂上墙面。
刺目的纯白光柱冲破了阴幽的蓝,将满地狼藉照得无所遁形。
残肢碎肉混杂着五颜六色的体液,在积水中熬成一锅粘稠的泥浆。
后勤的零阶进化者戴着厚手套,把鼠尸、虫尸一具一具地往密封塑料筐里扔。
一筐装满了,两个人抬着往回走。
再换一筐空的上来。
流水线一样的运作。
这趟地下开拓一直持续到傍晚。
队伍沿着地铁隧道推进了将近一千二百米,往外运出去的兽尸装满了整整五十多筐。
全是零阶变异鼠、变异蟑螂、变异蜈蚣和一些叫不上名字的地下节肢生物。
量大,管够,密集到令人反胃。
但没有任何一只能对一阶进化者构成威胁。
回到地面时,天色已经暗了。
热浪裹着柴油味扑过来,所有人扯掉面罩,大口喘气。
苏杭把防护服领口拉开,灰色鳞甲上沾满了荧绿色的粘液和变异鼠的血渍。
“这玩意儿比打架累多了,主要是恶心。”
江云浩闷笑了一声,塔盾往地上一搁,盾面上嵌着三颗变异鼠的断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