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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余推开别墅大门,零下二十度的冷空气扑面而来,但今天已经没有再下雪了。
昨晚周家派人来通知过,通知说上层站点已经处理完毕,今天早上八点重新集结。
车库里那辆借来的越野车还在,苏余拉开车门坐进去,拧动钥匙。
引擎在严寒中沉闷地转了两圈才点着,排气管喷出大团白雾。
车轮碾着积雪驶出别墅区主道。
……
南湖路站地面据点。
这里显然比昨天更忙碌。
大型鼓风机已经撤走,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发电机组和照明设备。
空地上停着两辆新到的工程车,几名穿着厚棉工服的工人正往据点里搬运金属构件。
苏余把车停在据点外围,关掉引擎下车。
集结区已经站着人了。
十几道身影散布在装备区附近,身形各异。
有人肩宽超出正常人类一倍,有人裸露的小臂覆盖着灰黑色的粗糙鳞片,有人耳廓拉长成尖锐的三角形。
没有一个保持完全正常的外表。
苏余的视线扫过去,很快锁定了最显眼的那个。
赵猛。
昨天那套被酸蚀得面目全非的重甲已经彻底报废,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更加夸张的全封闭式金属盔甲。
巨大的头盔几乎直接镶嵌在肩甲上方,看不到脖颈的存在。
眼部位置是一块厚实的透明防护材质,头盔内配备了密闭呼吸装置,进气管从背部绕过。
整个人像一台两米三高的钢铁造物。
显然,昨天的经历给他留下了不少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