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的人一句多余的话也没说,只提着灯在前头走。阿芙下车,沿着石阶往后山走。
夜里安静。
水榭建在半山腰,四面临水,灯火只点了两盏。远远望去,里面坐着一个人。
阿芙脚步停了一下。
那人一身白衣,身姿清雅,仍旧是记忆里干净温和的模样。只是他坐在那里,连抬眼都不曾,周身便有一种不容人轻慢的压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