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阿芙垂着眼,镇定自若。
过了片刻,谢寻才淡淡道:“既然身上沾了药味,便去净房洗洗。”
阿芙如蒙大赦:“是。”
她转身去了净房。
等她终于穿戴整齐出来,刚迈进里间,脚步便猛地钉在原地。
谢寻大马金刀的坐在桌前,指间把玩的,正是她刚刚藏进首饰匣最底层的那个小瓷瓶。
瓶塞已经被拔开,淡淡药味在屋里散开。
白芷伏跪在地上,肩膀轻轻发抖,连头都不敢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