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小厮快步走进来,一张圆脸和长松极其相似,是长松的兄弟,如今跟着谢寻在衙署伺候。
他一进门便规矩站定,声音清亮:“爷,您吩咐。”
谢寻指了指阿芙,语气冷冷,“去查,她中午吃的什么。”
长顺拱手后便跑了出去。
阿芙看着他那个灵巧的背影,心想这倒跟长松是两个性子,一个沉稳,一个跳脱。
书房里再次安静下来。
谢寻没有再说话,只是坐回了书案后的太师椅上,他面无表情地翻看着公文,身上的气息却散发着不悦。
阿芙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也不敢随意出声打扰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被包扎好的手臂,伤口处传来一阵清凉的感觉,那大内秘制的弥伤膏果然神奇,刚才的刺痛已经完全消失了。
她悄悄抬眼看了一下书案后的谢寻。
他虽然面无表情地翻看着公文,但翻页的速度明显比平时慢了许多。
不到半刻钟,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长顺几乎是窜进来的,额角沁着细汗。
他开口便跟倒豆子似的,把问出来的事都说了,“爷,阿芙姑娘中午的饭菜是小厨房那边准备扔掉的剩饭剩菜。而且小的还查到,这几日阿芙姑娘的餐食,一直都被小厨房克扣着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平,“那些丫鬟私下里嚼舌根,说阿芙姑娘如今身子坏了,随便给点剩饭打发了就行。”
谢寻搁下笔,眼底的冷意骇人。
长顺想了想,忍不住补了一句:“爷,那几个管事的丫头都是家生子,平时就爱拉帮结派地欺负人。”
他说着看了一眼谢寻。
发觉谢寻瞥了他一眼,立刻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,低头道,“小的多嘴了。”
谢寻直接吩咐道:“把小厨房那几个参与此事的丫头,全部给我捆了直接发卖出去。”
长顺眼睛一亮,立刻躬身:“是,爷!”然后转身便往外跑。
长顺退出去后,谢寻转头看向坐在椅子上的阿芙。
见她还是那副逆来顺受的模样,低着头连告状的话都不为自己说一句,谢寻心里的火气不仅没消,反而更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