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很快消失在夜色里。
阿芙坐在床上,望着那道消失在门外的背影,半晌没动。
一股气堵在喉间,她终于忍不住无声骂了一句:“……有病。”
听着走廊上的脚步声渐行渐远,阿芙随即往后一倒,重新摔回枕头上,把被子拉过头顶,闷闷地翻了个身。
黑暗中她闭着眼,腹中虽然仍然闷痛着,那点残余的警惕和紧张却慢慢散了。
.
阿芙这几日过得有些恍惚。
那夜之后,谢寻又忙的不见踪影,阿芙乐得清净,日子反而慢了下来。
不用早侍,不用值夜,每日睡到自然醒,早食从清粥小菜变成了一碗热腾腾的红枣小米粥,配一碟桂花糕,偶尔还有两只包了虾仁的馄饨。
饭后在院子里慢慢走上几圈消食,晒晒太阳,再回屋躺着歇午觉。比起前几日的昏天暗地,简直像换了个人间。
偶尔在廊下碰见桃夭,对方远远看见她,目光却从她脸上扫过去,刀似的,凉飕飕。
阿芙也不躲,该行礼行礼,该让路让路,桃夭找不到由头发作,只能冷哼一声踩着步子走了。
身子养了这几日,自觉已无大碍。
她惦记着那张放奴文书,昨日特意去世安院门口找谢寻,想当面把话说清楚。长松却总道世子还没回来。
她这才知晓,谢寻这几日几乎不在府里,彻夜都宿在大理寺。
估摸着忙的案子是他中毒那桩,也不知何时结束。
阿芙百无聊赖地坐在廊下晒太阳,膝盖上搭着一条薄毯,手里捧着一盏热茶。
白芷搬了个小杌子坐在旁边,手里剥着橘子,嘴却没闲着。
“姐姐听说了吗,京城来了个道医,可神了!”白芷把剥好的橘子递过来,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丞相府那位嫡幼子宋玉,打娘胎里带的弱症,多少太医看了都说养不大,那道医一碗符水下去,人家现在都能跑能跳了!”
阿芙接过橘子,掰了一瓣放进嘴里:“这么厉害?”
“可不是嘛!”
白芷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,“桃夭姑娘这几日天天往外跑,就是去排队找门路的。她那个寒症,温嬷嬷不知请了多少大夫都没断根,这回可算遇上救命稻草了。”
白芷看了她一眼,声音小了几分:“姐姐要不也去看看?听说那道医调理妇人病症也很有一手呢。姐姐的身子……”
她没把话说完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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