嗜赌成性,还常年酗酒,脾气暴躁易怒。”
“他喝醉了就打人,在家里肆意撒气,打我体弱的母亲,打尚且年幼的我,连在读小学的弟弟也从不手软。赌输了钱更是暴戾无常,无论对错,总有发泄的理由,家里日日不得安宁。”
“我母亲常年病痛缠身,身体孱弱,需要长期吃药静养,根本经不起折腾,也无力撑起这个家。”
“家里所有积蓄,都被父亲拿去酗酒赌博、挥霍一空。没钱了就四处借钱,借不到就变卖家里的家具家电,电视、冰箱、洗衣机,但凡能换钱的东西,早已被变卖得一干二净,家徒四壁。”
“我高中只读了一半就被迫辍学,家境贫寒,根本交不起学费,学校也不肯赊账通融,我只能早早放弃学业,被迫步入社会。我弟弟成绩极好,天赋出众,是老师重点夸赞的好学生,是我全家唯一的希望,可他下学期的学费,家里至今毫无着落。”
她停顿片刻,用力吸了吸酸涩的鼻子,喉咙干涩发疼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无尽的悲凉与无力。
“我母亲的特效药快要断了,家里彻底走投无路。就是这个时候……我父亲把我送到了这里。”
“他说我年纪大了,就该为家里赚钱还债、补贴家用。我拼死不同意,他就对我拳打脚踢,甚至拿年幼的弟弟威胁我,扬言我若是不肯来,就对弟弟下狠手,把弟弟也送出去抵债。我没有任何办法,只能妥协……”
短短一番话,道尽了她所有的身不由己与人间疾苦。
没有刻意煽情,没有夸大苦难,只是平铺直叙的寥寥数语,却字字诛心,道尽了底层少女的绝望与无助。
林默静静听完所有过往,心底没有多余波澜,却已然摸清了所有因果脉络。
没想到霓虹也是这样。
好赌的爸,生病的妈,上学的弟,破碎的她……
虽然剧情都一样,但他相信,奈绪说的话都是真的。
林默抬手将手中香烟的最后一口烟气吸尽,精准按灭在烟灰缸中,火星彻底熄灭,再无余温。
沉寂两秒,他伸出手,指尖轻轻落在她柔软的头顶。
少女的发丝质地柔软,带着淡淡的洗发水清香,干净纯粹,只是发尾微微干枯毛躁,是长期营养不良、日夜焦虑留下的细碎痕迹,藏不住她常年的困顿与操劳。
林默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发顶,语气平静,却带着考验人心的笃定。
“你恨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