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把她拉黑了。
赵曼拿着手机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,电梯门开了又合上,她没有走进去,就那么站着,心里只剩下了茫然无措。
这天一早,林默约了律师和信托公司的人见面。
三个人坐在律所的会议室里,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,在桌面上拉出几道平行的光带。
律师把起草好的《保险金信托意向协议》推到他面前,厚厚一沓纸,边角用长尾夹夹着,最上面一页印着信托公司的抬头和受托人信息。
信托公司的人坐在对面,把条款逐条解释了一遍,最后总结了一句。
“邹先生,目前这份协议只是框架性约定,不具备法律强制效力。等您投保的人身意外险实际产生理赔金之后,这笔钱才会正式进入信托托管账户,届时协议自动生效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语气平稳,职业素养无可挑剔,但心里其实飞快地转过几个念头。
这位前拳王签这么一份保险金信托协议,受益人写的是两个孩子的名字,条款又卡得这么死。难不成是觉得自己哪天会出什么事?还是说准备去打什么不要命的拳赛?
这些念头只在脑子里闪了一瞬,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。
毕竟是收了钱的,该办的事办妥,不该问的话一句不提,干这行的,这点职业素养还是有的。
林默翻了一遍文件,没看出什么错漏,便在最后几页签了字,盖上邹劲夫的名章。
他把笔帽扣回去的时候,心里很清楚。
等自己重开后,只要后续理赔金到位,律师和信托公司的人会盯着流程走完,赵曼就算想伸手也搞不到多少钱。
随后林默站起来跟对面握了手,三个人各自收好文件,前后不到半小时,事情就定了。
从律所出来的时候他路过街角一家小广告公司,门口玻璃窗上贴着“承接各类宣传片拍摄、企业形象包装”的招牌。
他站在门口想了一会儿,推门走了进去。
柜台后面坐着一个戴棒球帽的年轻男人,正对着屏幕剪一条婚礼视频。
听到有人推门进来,他习惯性地抬头问了一句:“你好,要做什么?”
目光扫了一眼林默的脸,又低头落回了屏幕上,大概以为是哪个来印名片或者做横幅的散客。
林默从外套内袋里掏出一个文件夹,里面装着几页复印好的文件。
“给我把这些资料做成一段一分多钟的片子。不用花哨,字大一点,关键数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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