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”
沈霏虞叫住拿了弓箭准备去打猎的杨修，低声问道。
杨修轻笑道：“顾子宜，你还真值钱。这会，我真该将你送回皇宫，然后我就足以富甲一方了。”
沈霏虞怔了怔，杨修的回答模棱两可，她还想细问，可很明显杨修已经不想回答，他迈着步子很快就走远了。
沈霏虞倚在门上，望着杨修逐渐变成视线里的一个小黑点。
不知为何，她心里突然生出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。
杨修很快就回来了，今天的收获颇丰，不但捉了两条肥美的鲤鱼，打了两只野兔子、一只野鸡、另外居然还有一头梅花鹿。
沈霏虞看着他将梅花鹿扛在肩头，惊讶了好半天，直到杨修笑道：“别愣着啊，快帮我拿下兔子和鱼，否则的话我就这样甩在地上了。”沈霏虞这才反应过来，忙走过去取下挂在杨修手上腰上的篓子。
鱼还在活蹦乱跳，沈霏虞不由又想去打开另外一个篓子，看看兔子和山鸡，但是却被杨修一把将篓子盖上，假装严肃道：“不许看！”
“为什么？”沈霏虞不解地追问道。
“搭弓箭射的，怕血腥污了你的眼。”杨修淡淡地说道，随即给沈霏虞下达了任务，“去捡一些树枝回来，一会就有香喷喷的烤肉吃了。”
一开始，杨修说话总是恭恭敬敬的谦谦虚虚的，后来见沈霏虞性子也是不拘泥于这些礼仪，便也就都免了。像有些事情需要沈霏虞帮忙的话，也是随意发布施令，不像一开始让沈霏虞帮忙拣点树枝，还一脸的歉意。
沈霏虞也喜欢这样的相处模式，自己又不是一尊佛，何必讲究那么多死规矩。从前在宫中，规矩森严不得不遵从，但是现在荒郊野外的就该一切从简。因此，杨修这么说，她也十分乐意，转身就去拾木柴。
等沈霏虞回来的时候，杨修已经十分利索地将东西都清洗好，涂抹上香料，就等着架上火烧烤。
火光跳跃当中，肉的香味也在飘荡。
杨修抬头看了眼沈霏虞，她的脸如莲花般圣洁，始终带着微微的笑意，然眼底最深处却又始终流淌着如山涧泉水般的凉意。
杨修不知道沈霏虞究竟经历了怎样的过往，才会在内心深处留下那么深的伤痛，才会让他在看着她的时候，就会觉得心疼。
“顾子宜，你觉得人活着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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