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。
她烦躁得打开他的手:“感染才好呢,爱死不死。”
拉斐尔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,轻弯了下眉梢。
“没事。”
真的是很小的伤口,根据他的经验,这都留不了疤。
不过她倒是第一个看见他受伤后会啰嗦这么多的。
拉斐尔看了眼自己的胳膊,想起她刚才紧张的神情。
她是单纯地担心他,还是怕她的钱打水漂?
应该是后者。
借着帽檐的遮挡,他观察她赌气看着窗外,没再留意他这。
他拿出自己随身带的折叠刀,动作很轻地拨开,没让刀完全弹开,那样会有声音。
大概把刀锋露出来,弯成九十度。
借着车内阴影的遮挡,他把刀尖抵到伤口所在的位置。
刀尖沿着伤口,刺入。
血立刻涌出。
这才是受伤,更深,也更疼。
鲜红的血把灰黑色的衣服染出更深的黑色。
拉斐尔拧眉,不动声色把刀拔出来,暗暗收拢。
到家后。
林幺天塌了。
“怎么会流这么多血啊?这就是你说的没事吗?”
血已经不是渗了。
是顺着小臂内侧一路往下淌。
她几乎是尖叫:“去医院吧我的天啊,这得缝针啊!”
她手忙脚乱去拿医药箱,翻得东西哗啦哗啦掉了一地。
不行。
她完全没有处理这种情况的经验。
“拉斐尔!你……我,我应该拿什么给你?”
她声音里带着哭腔了。
是真害怕。
拉斐尔坐在沙发上:“剪刀,把伤口这块的布料剪开。”
平静清越的声音让林幺心态好了很多。
对方不急她慌什么。
她深呼吸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硬撑着没掉下来。
不至于。
就当积累经验了。
她快速跑去卫生间把手洗干净,过来帮忙处理伤口。
剪开布料,杀菌消毒。
酒精是怎样的杀伤力她特别清楚,她一边给他消毒一边观察他。
戴着帽子口罩看不清。
疼你吭声啊!
我真服了。
“你不用憋着,我不嘲笑你,真的。”
主要是他没动静,她掌握不好力道。
拉斐尔没动,“不疼。”
其实有点疼。
但还好,他习惯这种程度的痛感了,对他来说不算什么。
她涂药的时候,小心翼翼托着他的胳膊,先是涂伤口边缘,然后才往中间一点一点弄。
那动作很轻很柔,对待他像对待易碎品似的。
每涂一下都要抬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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