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这里头若要论罪,忠顺王府和南安郡王府也跑不了。
皇帝冷眼扫过殿上,见勋贵列中无人争辩,声音更沉了几分:“既然众卿都这么说,那便依大周律惩处,涉事勋贵尽数夺爵,为首者押赴刑部从重议罪!”
说完,他的目光扫向忠顺王爷和南安郡王:“至于你们两家的子弟也在此案之中。人虽未归,但罪责难逃。若他们回不来,你们当爹的就自己替他们担着。”
忠顺王爷闻言当即出列道:“陛下,彻儿是臣之子,若他当真卷入此案,臣愿领失教之罪。只求陛下念在兄弟情分上,先给臣一些时日,等把彻儿找回来再行处置。”
南安郡王也站了出来:“陛下,犬子虽顽劣,却断不敢杀人。此事必有误会,臣请陛下开恩,容臣寻子归京再细细盘问。若他真有罪,南安郡王府甘受国法。”
皇帝看着他们,冷哼一声:“你们嘴上喊着寻子,其实是想让朕把案子压着吧。”
忠顺王爷垂首:“臣不敢求陛下不治罪,只求陛下等一等。”
南安郡王也道:“臣但求等犬子回来当面对质,若他罪证确凿,臣无话可说。”
皇帝正要继续呵斥,老圣人突然开口道:“够了。”
皇帝猛地转头:“父皇!”
老圣人语气不变:“此案存疑,容后再议。”
皇帝急了:“父皇!人证物证俱全,如何还存疑!”
老圣人抬起眼皮,不轻不重道:“你在教朕做事?”
皇帝张了张嘴,那后半截话全卡在了喉咙里了。
老圣人不再看他,轻声道:“散了吧。”
太监高呼:“退朝!”
文武百官纷纷行礼退下。
皇帝坐在御座上,满脸铁青。
满殿文武都在,父皇一句“存疑”就把他堵了回去。
这朝堂上,到底谁才是皇帝?
他越想越窝火,但又不能发作,只能把这口气生生咽了下去。
等老圣人起身离了殿,皇帝才从御座上站起,他一句话都不说,甩袖便往外走,连随侍的内侍都追不上。
刚转过侧廊,迎面一个女官捧着东西过来,避让不及撞了个满怀。
“陛下恕罪。”
皇帝一看是个年轻女官,低眉顺眼,瞧着有几分眼熟,却一时想不起是谁。
“你是……”他皱眉。
那女官忙道:“回陛下,奴婢名贾元春。”
皇帝一听这名,顿时想起来她是荣国府送来的人,心里头的火气又盛了三分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