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“呼——!再看一遍还是感觉生气,恨不得把多托雷拖出来再打一顿。”】
【“不过有一说一,博士这狗东西是真难杀啊。”】
【“须弥的时候,纳西妲以神之心为代价,让他亲手抹除了自己其他所有的切片。”
【“这家伙也毫不犹豫,倒也为未来自己的覆灭埋下了隐患。”】
【“在挪德卡莱,更是一举得罪咱们旅行者、西风骑士团、执灯人、秘闻馆、叮铃哐啷蛋卷工坊、霜月之子、魔女会甚至还有他们愚人众自己,结果被联手干掉了。”】
【“即便如此,他还能提前留下自己一半的灵魂,在富人的帮助下入侵世界树,最后逼得纳西妲不得不从玛薇卡那里要来火神之心,烧了世界树。”】
【“连带着火神之心也给烧没了,就是不知道是真没了还是被富人拿去点烟了。”】
【“都说女士是愚人众的劳模,一个人拿回两颗神之心。”】
【“我看多托雷也不遑多让,同样是一个人拿回两颗神之心,还干没了一颗。”】
【“但好在,终究最后还是把这家伙和世界树一起扬了。”】
【“除了刚刚说的这些之外,其实旅行者走过的几个国家,也同样遵循着三四七理论的规律。”】
【“三是表象,指的应该是稻妻,或者说那句「唯有永恒最接近天理」,之前我也分析了,影错误的永恒之路,其实和天理用虚假之天封锁提瓦特也差不多。”】
【“四是本征,指的是须弥,应该是虚空终端和世界树。”】
【“表面上看,永恒封锁稻妻,和天理封锁提瓦特最为接近,但实际上,世界树才是天理锚定提瓦特命运的关键一环。”】
【“而且在虚空掌控着整个须弥的时候,须弥人的人生大多数都是被虚空设计好的。”】
【“什么人能获得何种知识,全都由虚空判断,这某种意义上来说,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层次的锚定命运呢。”】
【“所以说,看似最接近天理的是稻妻,实际上更像是须弥。”】
【“最后的七就不用说,至冬,反天理大本营,迎来超越最关键的一步。”】
【“就像对抗多托雷的时候,也是木偶用自己的性命吸引了博士的注意力,保护了旅行者,这才迎来了少女的回归。”】
【“也不知道,当终于决定睁眼看世界的少女,第一眼看到这个世界时,窥见的却是木偶的死亡,心里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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