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恒摊摊手:“当然啊,我也不是开了天眼算出来的,当时也就是赌一把。”
“赌赢了,你们多一篇SCI,赌输了嘛!呵呵!今天咱们就在这进行死亡病例讨论。”
陆恒这话还真不是开玩笑,这个伤员他有印象,是第三批,也就是最后一批送来的伤员。
本来刚送来就已经遭受到重创,又一直压在废墟下,能活着进手术室,就已经是奇迹了。
是所有伤员中最严重的一个,当时他确实没太大把握。
毕竟身上的出血点太多了,体外循环根本不管用,而且当时的心率已经低得快看不到,那是正儿八经真的在和阎王爷抢人。
就在这时,血管外科小组一名副高走上了台快速调出画面。
“陆老师,这个伤员不仅有多处外伤,开胸后还发现是二进宫A型主动脉夹层的患者。”
“当时出现了广泛的血管壁炎性水肿,粘连非常严重。”
“您在剥离的时候,多处已经看到外膜菲薄,随时有破裂大出血风险。”
“为什么您始终没用凝胶海绵加生物胶进行局部加固,坚持完整钝锐结合剥离,而不是就地修补封闭破损风险点?”
“如果剥离过程中血管直接撕破,我们该如何快速兜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