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有丝毫托大,抱拳拱手,语气比起方才对待吕严时,客气了何止十倍:“老夫狂刀门大长老冯北望,不知阁下高姓大名?来自何门何派?”
“哈哈哈!”叶落发出一阵朗笑,笑声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,“我无门无派,只是一介散人,名号不说也罢。但我这人,生平最见不得的,便是倚强凌弱、仗势欺人之辈。”
他笑声一收,目光陡然锐利起来,如冷电般扫过冯北望和裘斐,“若你狂刀门今日执意要为难这位姑娘,我不介意,现在就跟你们‘讨教’一番!”
“讨教”二字,他说得轻描淡写,但其中蕴含的寒意,却让周围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。
此言一出,满座皆惊!
这已不是简单的劝阻,而是赤裸裸的蔑视与挑战!面对狂刀门,竟敢放出如此狂言?
“混账东西!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配跟我狂刀门讨教?”裘斐何曾受过这等羞辱,顿时气得满脸通红,暴跳如雷,指着叶落的鼻子破口大骂,
“冯长老!还跟他废什么话!给我宰了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