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厌恶赵文极的做派。若是赵家趁机提出联姻,你觉得结果会更好吗?”
她轻轻摇头,眼底一片沉寂,仿佛早已看透这命运轮回。
牧飞雪顿时语塞,满腔的欣喜化作一声长叹。是啊!若不是心仪之人,嫁给谁又有何分别?
“唉......”她惆怅地托着腮,半晌才喃喃道,“说起来,那叶落也真是可怜。听说被赵文极那帮人打得......都不能人道了。”
李若寒眸光微凝,缓缓摇头:“要说可怜,沈家那位小姐才是真可怜。她本是无辜卷入,却平白失了清白,还要沦为全城的谈资。说到底,她和叶落的遭遇,未尝不是受我牵连。”
“这怎么能怪你!”牧飞雪激动地抓住她的手,“分明是那赵文极心术不正!难道没有你,他就不使坏了吗?”
“罢了,”李若寒轻轻抽回手,重新拿起文件,“不说这些了。”
她垂首专注于案头的工作,仿佛只有这些冰冷的数字和条款,才能给她片刻的安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