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要求都会答应了。”
陈玄将纸放回信封。
“就算下次不提出要求,对方只怕也会继续吊着你,到时候你只能按照对方的要求,再换取下一次续命的办法。用的次数越多,她的身体越依赖对方提供的药,最后就算找到能人异士,只怕也是回天乏术了。”
赵天雄看着床上的女儿,手中的信封被捏得变形。
对方根本没准备一次说出解毒方法。
这是要用赵清雅的性命套住他,让他每隔几天便低一次头。只要女儿还活着,他就只能任人摆布。
“好狠的手段。”
赵天雄咬紧牙关。
他这辈子活了五十多岁,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,这是他最爱的那个女人为他生下来的孩子。
那个和他从最底层吃了不知道多少苦,一起爬上来的女人。
结果还没来得及享福,她便丢下女儿和他撒手人寰了。
赵天雄这辈子最亏欠的就是那个陪自己吃了一辈子哭,陪伴着自己做大做强的妻子。
妻子走了之后,女儿就是他与妻子之间唯一存世的联系了。
不说赵清雅是他唯一的血脉这件事情,就光是对妻子的亏欠,他都不能让女儿有事。
届时他还真的是只能被别人牵着鼻子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