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派了一支诛杀队……七个人……都是上段剑士……明天到……还有……还有极真会馆横滨支部……后天……大后天是神道无念流的……”
他断断续续地说出了至少五个名字——五个流派,五个时间,五个地点。
整个岛国武道界所有和靳川有仇的人,都在这一场疯狂的围猎中集结起来了。
而田村,作为柳生新阴流东京分部的负责人,是这个行动的核心联络人之一。所有的安排,都记在他脑子里。
“还有吗?”靳川问。
“没有了!真的没有了!”
“那个姓沈的华夏人。他是谁?”
“我不知道他的全名!我只知道他姓沈!是柳生总部的长老直接联系他的!我们这种分部的人没有资格接触——”
靳川点了点头。
然后他的脚往下一沉。
咔嚓一声!
田村整个人被他一脚踩死,如同踩死一只蝼蚁。
说完,他弯腰捡起田村掉在地上的手机,又从他衣襟内侧摸出一个牛皮封面的小本子,翻开。
本子里密密麻麻地记着各路人马的联系方式和到达时间,铅笔字迹潦草但清晰——极真会馆横滨支部,九月十七日,下午三时,埼玉县川口市;柳生新阴流诛杀队,九月十八日,上午十时,千叶县松户市;神道无念流关东分部,九月十九日……
靳川把本子揣进怀里。然后走到会馆门口,推开那两扇木门。阳光猛地灌进来,刺得他微微眯了一下眼。外面的街道依旧安静,偶尔有几个行人经过,没人往这边看一眼。
他站在门口,把身上的剑道服脱下来,翻到内侧还算干净的一面,擦了擦手上的血。然后把剑道服揉成一团,扔回会馆里。
阳光照在他脸上,把那张线条冷硬的面孔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。
他走出会馆,沿着品川区的老街道往外走,消失在人流里。
埼玉县川口市,一间废弃的仓库,下午三时。
极真会馆横滨支部的四十二名空手道高手,无一生还。
周围邻居报警说有持续不断的轰鸣声从仓库里传出,像是有人在用锤子砸墙。
警察赶到时,仓库的大门从里面被人撞开,整扇铁门飞到马路对面,砸烂了一辆停在路边的卡车。
仓库内部的情况,据说让第一个进去的警察当场吐了出来。
没有人知道是谁干的。
没有目击者,没有监控,没有指纹。
千叶县松户市,柳生新阴流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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