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子,把水喝完。
白水。
但他喝出了一股豆汁儿味儿。
海珠机场,下午一点。
靳川从出口走出来的时候,一眼就看到了她们。
皇甫红竹站在最前面,一袭黑裙,长发披肩,脸上的表情一贯的冷艳,但看到他的那一刻,眼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她身后是白素,温婉如水的白素,穿着一件素色的旗袍,手里攥着一条手帕,攥得指节发白。
沈君仪和姬小野并排站着,一个明媚,一个英气,四女一字排开,气场压得周围几米都没人敢靠近。
再往后,是樊大成那帮保安公司的兄弟。
樊大成那个二百斤的壮汉,穿着黑色T恤,胸肌把衣服绷得紧紧的,看到靳川的那一刻,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,嘴张了半天才喊出一嗓子:“靳哥!”
严正刚站在他旁边,眼眶一下就红了。他这个人平日里话不多,但此刻他抿着嘴,鼻翼一抽一抽的,像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才没让自己哭出来。
靳川走到她们面前,停下。
皇甫红竹看着他,盯了整整五秒,然后开口,声音一如既往地冷,但尾音有一丝极细微的颤抖:“结束了?”
靳川点头:“结束了。”
三个字,但所有人都听懂了。
皇甫红竹闭了一下眼睛,深吸一口气,然后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——那笑容在她那张冷艳的脸上极其罕见,像是冰山上开了一朵雪莲。
“回家。”她说。
车停在花子街口的时候,靳川还没下车,就看到了四大残废。
独臂空荡荡的左袖管在风里飘,但他站得比谁都直。瘸腿老李,那只传说中的金刚腿撑着地,拐杖夹在腋下,脸上挂着笑。聋子老孙和瞎子老赵坐在旁边的台阶上,一个听不见、一个看不见,但靳川下车的那一刻,两个人同时站起来,像是感应到了什么。
“回来了?”独臂老张开口,声音沙哑。
“回来了。”靳川说。
独臂点点头,没再多说。瘸腿老李用他的金刚腿踹了一下地面,咣当一声,像在放炮仗。聋子老孙虽然听不见,但他看见靳川的嘴型,咧嘴笑了。瞎子老赵睁着他那双空洞的眼睛,朝着靳川的方向,点了一下头。
四个人,四残,默默守着花子街,守着他的家。
靳川走过他们身边的时候,伸出右手,在独臂老张的肩上拍了一下。很轻,但独臂老张的眼眶一下就红了。
当靳川推开院门的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