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建材和运输生意,实际底子有多深,局里都清楚。
他的额头冒出了一层细汗:“靳先生,赵家的情况比较复杂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靳川打断了他,“我会处理。”
处理?
听到这冰冷的两个字,颜虎只感觉一阵头皮发麻。
颜虎想要再劝,但他的话语堵在喉咙里,一个字都发不出,因为他看到了靳川的眼神——
那种眼神让他想起他在刑警这行干了几十年里见过的最狠的那些人,但比他们更彻底。
他一瞬间就明白了:这个人决定的事,他拦不住。
颜虎的那只手停在半空中,又默默收了回去。
“靳先生,那个,您能跟我回去一趟,做一份笔录吗?毕竟,这可是涉及暗杀,不是小事情!”颜虎小心翼翼!
然而!
“没空!”
靳川的回应,只有见到两个字。
颜虎并不意外,只是就在他想要继续开口的时候!
吱嘎!
吱嘎!
街口一辆接一辆地停满了车——
保安部的兄弟们到了,十几个人从几辆商务车上跳下来,有人腰间别着警棍,有人手里提着伸缩棍,有人甚至扛着一个灭火器,看起来像一支临时组队的先锋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