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利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,像一头被唤醒的野兽,冲向清晨的街道。
红杉集团。
法拉利停在集团大门口的时候,靳川还没下车,就看到了一个让他愣住的场面。
集团大厦门口,两排保安整整齐齐地站着,穿着笔挺的制服,腰间的对讲机擦得锃亮,皮鞋能照出人影来。
严正刚站在最前面,今天特意换了一身新制服,头发打了发胶,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的伤还没好,但笑得比谁都灿烂。
看到法拉利停下来,他立刻挺直了腰板,扯着嗓子喊了一声——
“立正!”
“唰——”
两排保安同时立正,动作整齐划一,比阅兵还标准。
然后,齐齐弯腰,声音洪亮得像打雷——
“头——!”
靳川刚推开车门,差点被这声“头”给震回去。
沈君仪坐在驾驶座上,嘴巴微张,眼睛瞪得溜圆,方向盘上的手僵住了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情况?”
她昨天亲眼见过这群保安,一个个眼睛恨不得长到天上去。
一天。
就一天。
这群人就成了靳川的死忠?
她转头看着靳川,像是在看一个怪物。
靳川也是嘴角抽了抽,对严正刚招招手。严正刚屁颠屁颠地跑过来,脸上的笑容要多谄媚有多谄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