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钱宝坤才瘫在地上,大口大口喘气,浑身被冷汗浸透。
老掌柜扶着桌角站起身,抬脚就踹钱宝坤,气急败坏吼道:
“作死的孽障!还不快滚去后坊生火请人!差了一星半点,全家都要给你陪葬!”
街面之上,晨光大盛。
青石伯掷百金为妹造锁,当场震慑金楼东家的消息,已然自铺户间悄然散开。
......
马车碾过青石路,车厢晚晚含着大拇指睡得香甜。
阿烟将薄毯往上掖了掖,蹭过小丫头白嫩的面颊。
“夫君,金楼的长命锁与手镯定下了,可这百日宴的席面,你打算如何操持?”
阿烟杏眸漾着水泽,贴在顾凡臂弯,娇声低语:
“全村几十户人家,加上后山那么些个做工的后生,粗茶淡饭可拿不出手呢。”
顾凡摸着她的鬓发,摸出一张纸递到她眼下。
“拿不出手,便往顶格了办。二十头活羊现宰,鸡、鸭各上百只。”
“海味干贝两大箱,红糖、香料按百斤采买,初五那日,让全村老少吃个饱。”
阿烟轻掩红唇,美眸泛着异彩:“二十头肥羊?连南边的海味干贝都有?”
“夫君想得周全,县城那些大户人家娶亲,未必有这般排场呢。”
小脑袋蹭了蹭顾凡,声音细软甜糯:“夫君待晚晚这般好,往后晚晚懂事了,定要天天粘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