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汉子耐不住酸痛,悄悄挪了半步,周平立刻扬起皮鞭,厉声喝道:“丙字队第七人晃动,全队加罚二十次下蹲!”
严苛的规矩之下,众人不敢存半分侥幸,咬牙钉在原地。
两炷香燃尽,未等众人松口气,顾凡的声音再次响彻高台:
“全员俯卧于地,双臂屈伸,听我口令起落,动作不合规矩者重做!”
起落之间,肌肉酸胀欲裂,喘息声连成一片,体能稍弱的手臂疯狂颤抖,整个人快瘫软下去,却在顾凡的注视下,生生撑住了。
后山密林的树冠之上,几道黑影悄然隐匿。
暗一伏在枝干上,透过枝叶俯瞰着下方的操练,眼底划过惊动。
身侧的死士带着几分骇然:“头儿,这位姑爷用的法子好生古怪。
没有半点招式,可这帮油滑散漫的流民,站了半日,竟有了几分铁血模样。”
暗一缓缓吐了口气,沉声交代:“姑爷的才智与谋略远非我等可比。”
“休要多嘴,好生护卫四周,莫让宵小惊扰了校场。”
暗一可是听到,诸先生对顾凡的评价:此人,入朝可为国士,在野可为枭雄!
这等评价,便是已故的西南王,其人天资卓越,凭一己之力挽天倾,将老皇帝扶上龙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