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依你的意思,一个葬村东,一个葬村西!”
顾凡神色平缓下来,重新落座:“二位长辈通情达理,接下来是第二件事。”
顾守义试探着问:“凡哥儿,第二件事又是何说法?”
顾凡手指轻敲石桌,缓缓道来:“第二,我出钱将我爹娘的坟茔迁出来,同我亲祖母葬在一处。
生前我爹早早失了母亲照拂,我祖母亦未曾享受儿孙天伦之乐。死后让他们母子相邻,是我作为儿子与孙子的一点孝心。”
顾长河点头赞同:“这是大孝之举,合情合理,族里自当全力相助。”
随后,顾凡话锋一转:“至于顾大山的坟,就修在我亲祖母与我爹娘坟茔的正对面。”
“这是何意?”顾守义疑惑不解。
顾凡目光幽深,一字一句道:“他的坟茔要正对而立,墓碑必须修得矮上三寸。
让他永生永世,面朝祖母与我爹娘的墓穴低头忏悔,替他当年做下的恶事赔罪!”
顾守义听得后背发凉,忍不住劝道:“凡哥儿,让死人矮碑相对赔罪,这太折损阴德了……”
顾凡没有理会劝说,自顾自说道:“安葬的一切银钱,皆由我一人掏腰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