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扛着锄头回来的村民便停下脚步,视线先落到母羊身上,又顺着车板扫过那几袋粮食。
“这不是凡哥儿吗?又买羊又买粮,车里都快塞满了。”
“人家能猎黑熊,也能往酒楼送山货,有这个本事,置办些东西算什么?”
有人真心感慨,也有人盯着顾凡车上的布匹,酸溜溜道:“这才分家多久,银子便跟水一样往家里流,谁知道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横财。”
旁边的村汉立即皱眉道:“你若觉得容易,也背着弓去深山里待上几日,别说打猎,能平安回来都算你命硬。”
那人被堵得没话,只能扛着锄头往旁边让开,目光却仍黏在马车上。
顾凡没有停下来解释,更没有故意遮掩,朝相熟的村民点过头后,便赶着马车继续往家走。
银子可以藏,日子却不能永远装穷,他既然已经断亲,又有酒楼收购山货的明面进项,买粮买羊并不需要向旁人交代。
阿烟听见后面的议论,悄悄扯住他的衣袖,低着眼睛道:“夫君,他们是不是眼红你?”
“嘴长在别人身上。”
顾凡随意道:“只要手伸不到咱家,便不必理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