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便俯下身心念微动,尸体也被他逐一收进空间。
顾凡当然不可能把五个死人永远放在自家的百亩空间里。
看着碍眼不说,还晦气。
但在找到合适的埋尸地之前,暂时放进去最稳妥。
处理完尸体,山道上残留大片血迹和被踩乱的泥土。
顾凡取出刚买的铁锹,将浸透鲜血的表层泥土铲起,一并送入空间,连同几块沾血的枯叶也没有留下。
剩余浅淡的血痕,他从荒坡挖来干土覆盖,再用枯枝横扫数遍,把新土均匀推入车辙与草根之间。
短刀落地的位置,顾时生摔进泥沟时留下的痕迹,几名地痞扑倒后压折的灌木,都被他逐一检查。
压断的细枝无法接回去,却能说成有人推车经过时踩过。
顾凡把零散脚印踩乱,又赶着板车在山道上来回走了一遍,故意留下正常的车轮痕迹。
做完这些,他退到路边凝视片刻。
新土颜色仍比周围稍浅。
顾凡没有急着离开,而是捧来一层陈年枯叶,随意撒在路面,再拂来些碎草盖住边缘。
山风吹过,枯叶滚动几下,与周围再无明显区别。
“不错,现在只要不是有心人,就看不出这里有血迹,只要在下一场雨,所有的证据都将消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