缘,试着往上一抬。
轰。
石头直接离地。
顾凡看着举到胸前的大石,眼皮跳了一下。
他还没怎么用力,这要是不小心拍顾初一巴掌,明日就得重新办一场丧事。
顾凡缓缓收力,将石头放回原位。落地前,他托住石头卸去力道,只发出一声轻响。
力量有了,还得会控制,退到院子中央,双脚分开。
前世大学军训时,教官学过军体拳。后来偶尔晨跑,也会打上几遍,招式算不上精妙,却适合熟悉身体。
顾凡抬臂,出拳。
第一拳递出,他的身体也被骤然发出的力道带得向前一倾。
立刻收势!
第二拳只用五成力。
第三拳压到三成。
踢腿,转身,格挡,直拳。
一套拳打完,他又从头开始。院里只有衣袖摩擦的声音,脚掌每次落地,都稳稳踩在原处。
三遍之后,他已经能够稳住重心。
五遍之后,他能让拳头停在墙面半寸处。
第八遍,他一拳递出,轻轻贴上墙面,连墙皮都没有震落。
顾凡收拳。
够了。
他拿上换洗衣裳,悄悄出了院子。
村外的小河离茅草屋不远,顾凡跳进下游,反复搓洗皮肤,河面很快浮起一层黑污,又顺着水流散去。
洗净之后,他只觉得身体轻得惊人。
头上的伤不再疼,四肢也没有先前的乏力。河边碎石硌在脚底,只剩下清晰触感。
他穿好衣裳,抬头看向远处的山影。
一两银子撑不了多久,一石粮也总有吃完的一天。
想让弟妹活下去,光靠省不够还得挣。
不过,现在他对进山更有把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