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34;他召唤出的那只怪鸟能吞掉尾兽玉,而且他显然还没有使用全力。"
"你告诉我,木叶现在谁能去扣他?"
“是你?是我?还是水门?这显然不现实。”
他慢慢走到团藏面前。
"团藏,贸然动武只会给木叶带来更多的争端。"
"刚刚受了九尾重创的木叶需要的是稳定,而不是战争。"
团藏咬着牙,正要反驳。
猿飞日斩却再次开口,语气陡然沉了下来。
"还有。"
"团藏,你这些年的动作太大了。"
他的目光如刀般刺向团藏。
"在地下待久了,你是不是把火之意志都忘记了?"
"你……!"
团藏勃然大怒,青筋暴起。
他张嘴就要继续争辩这件事的合理性和自己的正确性。
然而猿飞日斩没有给他这个机会。
"团藏!"
老人的声音如同洪钟般在办公室里炸响。
"水门才是四代火影!"
闻言,团藏的脸都气绿了。
他站在原地,胸膛剧烈起伏。
良久之后,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。
"日斩,你会后悔的!"
说完,他猛地转身摔门而去。
"砰——!"
厚重的木门重重合上,震得墙上的挂画都晃了几下。
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波风水门和猿飞日斩相视一眼,都没有说话。
半晌,水门轻轻叹了口气。
"三代目大人,团藏大人他……"
"不用管他。"
猿飞日斩摆了摆手,重新坐回一旁的椅子里。
"眼下最重要的是让木叶快点重新站起来。"
他看向窗外。
村子的重建工作仍在继续,一乐拉面的旗子又在街角飘了起来。
"剩下的,等以后再说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