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门口。
"你、你是什么人?!这里是宗教场所!你们警察没有权利——"
"宗教场所?"
甚尔迈步走进仓库。
一双名牌皮鞋踩在碎裂的水泥地上,目光扫过库房深处那堆蒙着黑布的东西。
"囤积咒物、私养咒灵、聚众搞邪祭的宗教场所?"
"挺能藏啊。"
"拦住他!快拦住他!"
祭袍头目尖声嘶喊。
"教主大人会赐福你们!"
闻言,十几个信徒当即抄起棍棒刀具,嗷嗷叫着朝甚尔冲了过来。
“太聒噪了。”
三秒后。
十几个信徒整整齐齐地躺在仓库地板上,没有一个人看清自己是怎么倒下的。
甚尔站在原地,连搭在肩上的外套都没滑下来。
"就这?"
他走到那堆黑布前抬手一掀。
黑布之下,是成堆的咒物。
沾满污秽的铜镜、刻满符文的骨片、用黑绳捆扎的密封陶罐,还有一口半人高的青铜香炉,炉内残留着暗红色的凝固物。
而在仓库最深处,一个以血绘成的巨大法阵正在缓缓蠕动。
法阵中央,一团灰黑色的肉块如同心脏般搏动着。
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会朝外挤出一缕黑气。
甚尔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那团跳动的肉块。
咒胎。
甚尔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。
就在这时,法阵后的阴影里,两个人影一前一后走了出来。
"我当是谁。"
"原来是条零咒力的丧家犬。"
那是一高一矮的两个黑袍人,他们的脸上戴着面具,周身咒力翻涌。
"禅院家不要的废物也配穿这身皮?"
"哦?"
甚尔把外套往地上一丢,随即从丑宝中抽出那根赤红的三节棍。
"骂我?"
他缓缓向前迈出一步。
但是一秒还没过去,原地便只留下了一道残影。
"你们最好,真的会两下子!"
"轰——!!"
同一时刻,仓库对面的居民楼天台。
禅院朔盘腿坐在楼顶边缘。
在他面前,正摆着一盒热腾腾的章鱼烧。
"打起来了打起来了。"
他眯起眼睛,透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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