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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三小只被按头化妆扮成女子,分别潜入了时任屋、京极屋和极京屋。
伊之助靠着野兽般的嗅觉最先摸到了鬼的巢穴边缘。
善逸从"蕨姬"手中救下了一名险些被吃掉的侍女。
而炭治郎则在跟踪"蕨姬"至深夜后,亲眼目睹了她以缎带掳走时任屋的花魁鲤夏,又将一名路过的游女当着他的面撕成了碎片。
炭治郎的大脑在那一瞬间被愤怒烧成了空白。
等他回过神来,人已经冲了出去。
"火之神神乐——!"
黑红色的刀光在夜色中划出灼目的圆弧。
他舍弃了水之呼吸,将父亲留下的神乐舞一招一式地劈出。
缎带如毒蛇般从四面八方绞杀而来。
炭治郎的刀越挥越快,刀锋所过之处,缎带寸寸断裂。
但堕姬的缎带无穷无尽,数百条缎带如同盛放的曼珠沙华将少年步步逼入绝境。
"唔……唔唔——!"
就在这时,一直藏在暗处的木箱轰然炸开。
祢豆子冲了出来。
她的身体在冲出箱子的瞬间拔高、拉长,额上生出一只弯角,皮肤上浮现出藤蔓般的纹样。
成年形态的祢豆子化作一道残影,下一秒直接一脚踹在了堕姬的头颅上。
"咔嚓——!"
堕姬的头颅高高飞起撞穿了街边的灯笼架。
但祢豆子的动作没有停下。
她的瞳孔竖成了一条线,目光落向那些被困在缎带里、血肉模糊的普通人。
鬼的本能此刻在疯狂咆哮:饿。饿。饿。
"祢豆子!!"
炭治郎从背后死死抱住了她。
"祢豆子!不可以!醒过来!"
少女挣扎着,力量大得几乎要挣断炭治郎的双臂。
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炭治郎闭上眼睛,用尽全身力气,唱起了那首儿时哄她入睡的歌。
不知过了多久,少女眼中的血色缓缓褪去。
"唔……"
弥豆子终于安静下来,像小时候一样靠在了哥哥的怀里。
而另一边,被踹飞头颅的堕姬正在狞笑。
"就凭你们……也想杀我?"
她的无头身躯缓缓站起,脖颈断口处血肉翻涌。
"我和哥哥是两个人共享上弦之陆的位置啊!你们这些下贱的人类,怎么可能杀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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