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“呜呜!”吴道蕴吓坏了,蛄蛹着往炕里缩。
“哈哈,这么着急着洞房?”崔大成扑上来。
“哥哥会好好疼你!保准叫你快活似神仙!以后天天想哥哥…”说着流里流气的话,解开绳索。
“啪!”得了自由的吴道蕴抬手就是一耳光。
那耳光用了她全身的力气,扇的崔大成脑袋偏一边,粗糙的脸皮破了,肿起五道指印。
在外门偷听洞房的二流子们听着都疼,这得使多大的力?
“儿啊,打回去!不能让媳妇骑到头上去!
打的媳妇揉的面,得好好教训她,把她打服!”屋外候着的大成娘教唆道。
“妈的!臭表子,给脸不要脸!”崔大成怒不可遏,五官扭曲。
啪啪几个耳光扇回去,吴道蕴的脸颊高高肿起,嘴角流出血。
眼里没有屈服,只有恨意。
“怎么,还想回城?做梦去吧!
那个姓刘的,早就拿着你的调令去报到了!
这辈子,你就老老实实留在靠山屯,做老子的媳妇!别想着离开!”崔大成也不伪装了。
“你说什么?刘阳拿着我的调令去报到?”吴道蕴愕然。
“当然!你以为她凭什么能走掉?”崔大成压住吴道蕴,一脸得意。
吴道蕴瞪着他,“放开我!”
“嘻嘻,你们女人总是口是心非!
那个姓刘的,刚开始的时候也是这么又喊又叫的,可是后面她可享受了!
知道吗?走的时候,她又找老子睡了一觉!”崔大成边说边急切地扯着吴道蕴的衣服。
“不是的、不是的!”吴道蕴脑子里嗡嗡作响,整个人懵了。
“刘阳,她怎么可以这样?”
“切,你还真以为她是你好朋友?”崔大成嗤笑。
“老子告诉你,最开始老子盯上的是她,后来睡烂了,是她推荐的你…”
吴道蕴呆住,如五雷轰顶!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?
整个人傻傻的,忘了挣扎,崔大成趁机剥开吴道蕴的衣服。
“放开我!”感受到胸前一片冰凉,吴道蕴才回过神。
“今儿是咱们大喜的日子,让哥哥好好疼你!”崔大成急不可待。
“滚!流氓!”吴道蕴拼命抗拒,俩人在炕上扭打着。
“砰砰砰!”有人使劲儿拍门。
“大成、大成,快,带人走!上面有人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