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坐姿分毫未变！
可这转瞬即逝的波动，已然印证了所有人的猜想。
夏蝉最先开口，声音轻得像一缕风，带着难以置信：
“离姐……真的是这样吗？”
杨柳摘下嘴里的烟，眉头紧紧蹙起。
“你费这么大周折建假净土，就是为了把秦决引过来？
为什么？”
王明馨默默放下了手中的保温杯，郭凤林微微前倾身子，神色郑重。
数道目光沉沉落在司空离身上，室内的空气一点点收紧，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司空离沉默了很久。
良久，她抬眸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，语调平冷得如同寒冬封冻的湖面，无半分温度。
“我不认识秦决，但我认识陆青栀！”
杨柳微微一怔，下意识接话：
“那不就是……秦决身边的女人之一？”
司空离没有看她，语气又冷了几分。
“我和她是同班同学，十五岁的时候就认识了！
但不知道什么原因，我和陆青栀总是互相看不顺眼！
后来的大学，留学，我们始终同校！
我们两个事事都在比！
比成绩、比实习、比谁先拿到驾照、比谁先站稳管理层！”
她稍作停顿，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“我们争了十几年，从来没有真正分出过输赢。”
桌上的人面面相觑，一脸的不可置信。
刘浮生的瞳孔缩成一个针尖。
他猜对了！
但没想到竟然是这样一个原因。
这不就是雌竞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