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说到这,急忙解开蛇皮袋露出满满当当的花生、核桃。
“这是俺们家自己种的,没有打过药!你不要钱,可俺不能什么都不给!”
“不用!”我赶紧摆手。
“不值钱的,你不拿着俺不安心!”张振兴说着将带子重新系好,而后推到我的跟前。“你拿着吧,俺……俺嘴笨不会说话!”
“行吧,找个安静的地方说!”
带着张振兴来到一家KFC,见已经到了饭点,我便给他点了一个套餐。
“边吃边说吧!”
“这是汉堡吗?”张振兴有些不好意思的搓手,“俺在电视里看过!”
“吃吧!”我将盘子往前推了推。
“好像俺们那边的肉夹馍!”张振兴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笑了,“还怪好吃,怪不得俺们那边的小孩吵着嚷着要吃这玩意。”
“好吃我再给你点一个!”我将纸巾递过去。
“不!俺是来办正事的!”张振兴说着急忙放下汉堡,“俺是无意间找到你这个号码的,俺来找你是为了俺爹。”
“他怎么了?”
“他死了!”张振兴赶紧道,“但是死了一个多月也没法下葬!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俺爹叫张兴旺,之前在家务农。可为了给俺攒彩礼,就去大城市打零工去了。他每个月都会往家寄钱,虽然每年只能回去一次,但俺家还是挺好的。可两个月前他突然回家了,看着心情不太好的样子。俺问他发生什么也不说,就是闷头抽烟。俺想不干就不干了,年纪也大了,再说俺在乡里的厂里做工也能养得起他。可半个月后俺下夜班回来,发现他死在了炕上。”
张振兴说到这,忍不住抹泪。
“乡里的大夫过来说是吃了耗子药死的,发现的时候瞳孔都散了根本救不了!俺从小跟爹相依为命,就他一个亲人!他平时很开朗的,怎么就想不开自杀呢?”
“死亡结果没有异常吧?”
“没有!”张振兴摆手,“就是吃老鼠药死的,临死前还将存折和一封信留在了针头底下,你看!”
说到这,张振兴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。
一打开,就看到一行歪歪扭扭的字:
‘娃,好好打工取个西父,好好对西父,好好股家!’
虽然一行字有五个错别字,却透露出了浓浓的父爱。
“人死了要入土为按,按照规矩俺给爹办了白事,将他下葬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