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把扶住。
她张着嘴,缓缓将双手伸到眼前轻轻的摇晃了几下。
而后颤抖着,老泪纵横。
“啊!”
床上的‘老人’一声惨叫,挣扎着试图坐起。
“我怎么看不见了?为什么我看不见?救命!救命啊!”
我没有做声,而是静静看着面前的表演。
除了我和当事人,怕是永远没人知道我将她们的灵魂调换了。
那个嚣张跋扈、虐待老弱的女护工将会代替玉秀的母亲,躺在这张脏兮兮的床上,被蛆虫啃食到死为止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