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天边泛白才渐渐平息。
翌日清晨。
沈绯衣蜷在锦被中,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肩头,锁骨下方布满昨夜留下的红痕。她没有睡,只是闭着眼,不想看他。
汪海穿戴整齐,走到榻边,俯身在她耳边低语:“真是嘴硬。过段时间,本侯再来拷问你。”
沈绯衣的睫毛颤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
脚步声渐行渐远,院门合拢,竹楼重归寂静。
……